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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和镇 [复制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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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和 镇

舒建桥

古诗云:旧时王谢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

锦和镇以其独特的地理环境而雄踞于锦水之上,东西南三面环水,西南可翘首西晃山,北靠西门坡。碧水缠绕,青山相映,有如半月,光彩照人。小镇由岩石砌成的城墙护着,前有锦水潺潺,后有城墙绵延,构成了铜墙铁壁,固若金汤。镇内的市民便在这里繁衍生息,过着悠闲恬适的生活。端立在新建的十字街头,上有席洲,下有和尚洲,有如守卫这月城的卫士。镇内错落的古代书院、寺庙,给这座古镇平添了几分雅致与古朴。

锦和镇应算得上是湘西的一处名胜,呈现了江南小镇的诸多特点。我生在江南,到过的小镇很多,黔城镇虽然古朴,有王昌龄等才子的点化、浸润,但没有这座古镇的幽静。雄溪镇虽然繁华,但没有这座古镇的闲适。虽然没有沈从文笔下湘西吊脚楼的况味,但这座小镇那种浑朴奇险,又多了一点畅达平稳。

闲来翻阅《麻阳县志》,麻阳治所几经搬迁,然治所历时最长的要数锦和。最早记载是陈天嘉三年562年)治麻口,今吕家坪镇溪口,麻阳之名源于此。后迁至旧县、八里桥、招渝、轻土、岩门、高村等地,真正意义建县城于锦和可沿溯至宋熙宁八年1075年),县志载:“章以武力经制‘五溪’地域,次年,富州苗首向永晤献先朝剑印,以表归顺。”熙宁八年“锦州砦、招谕县并入麻阳县,治锦和。”从此在锦和镇这块弹丸之地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打造。从1078年至1958年锦和镇作为县治所在历经办人了五朝共880,可称为“千年古镇”。因此,无论站在什么角度审视这座古镇,心中都不禁油然生起了一种凝重感。

既然已成为县治所在,因此,大兴土木,打造本土是必要的。

要说到锦和镇的打造,在这里要真正感谢的是宋庆元年间的知县张大鼎先生,是他首次打破了封闭的常规,在县城创办了儒学。麻阳本属五溪蛮地,交通封闭,思想僵化,创办儒学是需要多大的胆识和勇气。也不知张大鼎先生走访了多少家族,熬了多少个夜晚,冲破了多少阻力,承担了多少骂名,经过慎重考虑,毅然作出了伟大的决策。在我看来,他要迈出这一步并不亚于赵武灵王的胡服骑射,也只有历史的老人最终才能给予他以公正的评价。想当初张大鼎先生也不知受到了多少土著家族的非议,尽管如此,非议者的子孙受益,而来自开化区的张知县受气。也真遗憾在我所占有的资料中没有看到张知县过多的记载和他的结局,但开创儒学已成为了这块少数民族居住区的最早记载,张知县的先风虽然后来毁于兵燹,但后代许多开明知县继承优良传统沿袭旧俗,致力于儒学。出现了元代的县尹蒋宣,明代的知县余梦吕、蔡心一,清代知县陈五典、黄志璋等贤达,为麻阳的儒学做出了贡献。

正因为儒学的创立,为苗蛮的教育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清代乾隆三十年1765年),知县富勒赫,捐建于县城同天寺左侧的锦江书院,为生员开辟了研习经典、评议时政的理想场地,培养了一批尊孔人才。富勒赫,满族,正白旗人,乾隆举人,他的血管里蕴藏着皇室的血液,有着皇家的坦荡胸襟,为了大清的稳固江山,为了实现自己科举考试中的所书写的“匡时济世”的宏愿伟志,从躁热的东北迁往偏僻的湘西。在他上任之前,也许经过了几多思想斗争和家人的争议,但圣旨一下,抱着拯救一方黎明、治理南蛮的愿望毅然告别了亲友,还是踏上了南下的征程。也许在路经北京时朝见了乾隆大帝,乾隆大帝端坐圣殿给他作了任前交代,继承康熙大帝的遗志,实现民族大融合,并不拘泥于满汉,何况是苗呢?于是富勒赫,从教化入手,重新打造,便在锦和创办了锦江书院。现在锦江书院已不复存在了,只知道它大概的方位,1989年我邀几位同事到书院旧址走了一趟,呈现在眼前的只是几块石碑,碑上的文字历经人为或天然的磨损已模糊不清,抚摸着尚有先辈余热的残碑,心里升腾的只有澎湃的热流和宁静,在脑海里也根本无法复制书院的旧貌,但从仅仅残留的几块折断而模糊的碑文还能依稀领略当年治经尊孔生员们的激情与热浪。于是我们用纸拓了几个字,以作纪念,并竭尽全力读懂先辈们的良苦用心,但没有文字的流传,即使有遨游太空的想像也是徒然。

随后的义学、私塾在锦和镇的大街小巷兴办起来,如火如荼。如清光绪三十一年(1905年)知县章倬汉等改锦江书院为县高等小学,辛亥革命后,茶巷弄又增办了县女子小学(高等小学)。

锦和镇以其独特的文化渊源和悠久的历史,养成了博大宽广的胸怀,接纳和传播了不同的文化,作为麻阳封建时代的政治、经济中心,更大更深层面上吸纳了多层次多层面多元素的文化。

在今天锦和粮店后的同天寺,始建于唐大历年间(766-779)初名浮屠寺,顾名思义是佛文化。后因大火遭劫,五代十国同光二年(924)重建。宋熙宁八年(1075)易名同天寺,元丰年间(1078-1085)主持道冲率其徒拓展旧址,增法堂、寝室、厨房共245间,檐牙高啄,回廊横卧,金碧辉煌,极为壮观。清代兵备副使田庆曾捐修后殿,塑观音像奉之。民国中期,正殿立有四大天王、十八罗汉,一时间拜见进香者络绎不绝,到1953年才拆除。从同天寺这一经历,我们想见,佛文化在湘西的地位,同时看到多种文化的大融合。锦和镇这种包容万物吸纳百川的胸怀,真有你的。

与锦和镇一江之隔的回龙山上,始建于明景泰初重修于明万历年间的伏波寺,可以说体现了苗民对英雄马援将军的顶礼膜拜。这里就有一个问题,马援受朝廷指派带兵镇压土著民族起义,按道理应是敌对关系,可是,苗民反而把敌对者作为英雄和明神来崇拜,这只能留给我们的政治家们和史学家们去研读了。不错,站在苗民这一边说,马援受命进军湘西,在战乱中不知残杀了多少苗民,但他们的子孙反而修建寺庙供奉马援将军,一般说来,是想不通的。我们不妨作这样的假想:马援人作为将军奉命镇压土著民族起义,这是受天子之命,圣旨不可违,于是带兵前来镇压,苗民起义的当初是针对朝廷或当地统治者,经历时间洗礼,阵营内部的斗争不断扩展和明朗化,在起义斗争中即使推翻了当地统治者,而内部的消耗给起义军带来了危机,于是起义军中厌战和相互瞧不起的思想逐渐产生,大凡一支没有正确或明朗的理论来指导的农民起义军,最终由内部发生分裂而导致失败,陈胜起义、李自成起义、太平天国革命的失败都说明了这一点,所以毛泽东革命成功的经验是:领导我们事业的核心力量是中国共产党,指导我们思想的理论基础是马克思列宁主义。为此,内部互不信任。倒不如让外人趁虚而入占居统治地位,文武兼备、见多识广的马援将军利用起义军的内部矛盾,一举取胜占居统治地位,同时,实施安民政策,为当地人做了许多好事,于是受到苗民的拥戴,世代供奉为明神与英雄。

靠锦和镇小这的滕家弄孙家信的旧居,原是中共麻阳特别支部旧址,孙家信这位以教书为掩护的共产党人,在这座弹丸之地的月城竟然发展了相当数量的中共党员。19248月,长沙兑泽中学读书的中共党员孙家信,受中共湘区委派遣,返回锦和镇,以县第一高等小学教员身份,秘密开展建党工作,1924年冬发展了龚本清、聂志汉、郭荣璋入党,12月正式成立了中共麻阳特别支部,开展以反对军阀、抵制日货、废除屯田、打倒土豪家坤、铲除封建势力为主要内容的工家革命运动,为麻阳的革命运动奠定了思想和人才基础,孙家信的住旧居依存,中共特别支部旧址宛在,但没有了当年的隐蔽,也没有了当年的繁忙,目睹旧址,“舞榭歌台,风流总被雨打风吹”“寻常巷陌,人道寄奴曾住”的感慨油然而生。

锦和镇的断砖残瓦,小巷的参差石板,残余的一角旧物都可以作证,在这古镇,曾吸纳了多少文化,也演绎了多少风云。

即使作为县治所,800年前锦和的交通极为闭塞,我不敢想像,第一任县长是怎样来到麻阳的,知县们拖家带眷,不畏劳顿迁往锦和,也许是他们为实现个人的人生价值。翻阅麻阳历届知县一览表,诸多来自遥远的开明地域,他们这些人中多数是当朝的进士或举人,按道理他们也应该想见来五溪蛮夷之地,即使做知县,也得做出诸多牺牲。社会环境、自然条件、家庭等问题实实在在地摆在他们面前。但是这些知县们没有退缩,毅然告别亲友,治理这封闭的小县,施展自己的才智,在这片殷红的南国小镇上与苗蛮和善相处,拯救百姓,报效朝廷。

在这里我不能不说一说清康熙年间的知县陈五典,陈五典本是当朝选贡,祖籍江南太湖县(今江苏太湖)人,康熙元年(1662)十一月来麻阳,治麻阳十年,此人文武兼备,饱学孔孟,他能从富殷的太湖来我偏僻的麻阳,算是最能支援落后区的建设了,他没有停留在“镀金”的口号上,而是从实际出发,致力政务。他又是伟大的风物宣传者,他把“蒋城八景”写得形象逼人,招揽了许多学者和游客,也是伟大的旅行家,将城八景都是躬亲探奇,然后状物绘景。同时,他又是伟大的教育家,从他“家训八箴”中便可窥其人的风范。现抄录如下:

勤上
恤下

家严训典要勤上,
家严训典要恤下,

先之劳之是榜样。
平易近民情自达。

功利于今更不同,
得宽一分受一分,

公正无私自无恙。
忠恕于公后必大。

正心
养气

家严训典须正心,
家严训典须养气,

四字匡君幼所闻。
发而皆中无恶志。

日之所为天可告,
浩然常在天地间,

夜之所梦帝降临。
亡身及亲圣人忌。

节用

秉心

家严训典须节用,
家严训典须秉心,

锱铢非礼勿妄动。
日月无私天下同。

奢侈之费甚于灾,
冬日不妨存夏日,

俭以养身古所重。
春风秋露荡平中。

多思

少醉

家严训典须多思,
家严训典须少醉,

事前事后思明允。
加餐不饮谱所哉。

三友存心忠为人,
醉后言行不由衷,

一言终身恕作准。
醒来面目堪谁对。

“勤上”“恤下”“正心”“养气”“节用”“秉心”“多忍”“少醉”十六字可以说是陈五典的自勉,也是对属官、子民的严格要求,这十六字既可用于公、也可用于私,是典型的儒家思想。三百多年前封建王朝统治时期作为忠君爱民的陈五典不能不说已作出了榜样,同时从中可以警示当今的公仆们。愿我们当今的公仆们读到三百年前麻阳知县陈五典的十六字训不要感到汗颜。

几年梅雪耐香寒,父老应来策杖观。

四度春风惭姓字,乡民十里不知官。

这是陈五典的反思,也是自觉的检讨。康熙四年(1665年)腊月,陈知县从隆家堡办公回锦和,路过咸池坳,到平民家问当今县官何姓,百姓全然不知,百姓只陈述耕种的苦难和生活的艰辛,于是这位善良的县官便发出感叹“纪其事,以侍咨之同官者”。诗篇哀民怨官,平白晓明的这首七言绝句,摆在我的案头,吟玩不已,余味几穷,这种余味屡屡撩拔着我沉静的心。

正因为麻阳的山水养育了多少代有才情的人,才使得麻阳的经济文化逐渐得到改变。

锦和镇犹如鲁迅笔下的未庄,只有一条锦江或许是本地人走出麻阳、外地人走进麻阳的要道,锦和镇倚山傍水,恰是这要道的驿站,上溯贵州铜仁,下行辰溪、沅陵、常德,凤凰的沈从文,麻阳的满朝荐、陈佑魁、滕代远、舒大侦、雷兴翰等名士先辈就是这锦江水把他们送出去看世界的佼佼者。

宋祖英的一曲“吊脚楼”唱出了湘西人家的万般风情。锦江脉脉北流,在锦和镇临江的吊脚楼中不知演绎了多少人间悲喜剧。在这古镇过往的文人商贾不计其数,船便是这里最重要的交通工具,在锦和镇他们都要栖停,或许观瞻风光,或许寻亲访友,或许忘不了倚槛相望的吊脚楼,“鸿飞满西洲,望郎上青楼”的情结,在文人和商贾中并不少见。在古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的眼里,是女神尽职,可以说在男人占绝对统治地位的封建社会,宗教也是要为男人服务的。可以想像这繁华的古镇,并不亚于秦淮的风韵。据史料记载,青楼的大发明者要数春秋时代齐国的宰相、大政治家管仲,“管仲相桓公,置女闾七百,征其夜合之资以富国。”的确有趣,据人分析,管仲列其作用有四:一增加国家的财政收入,二有利于社会安定,三吸引大量人才,四以妓制敌,兵不血刃,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便是明证。管仲真不愧是千古奇才,毕竟青楼是一个梦,男人们也喜欢上这种僵噩的梦,尽管你知道确实是一场梦,可是它像青烟一般飘然远逝时,你却在什么也抓不住的感觉中质问那到底是真是幻,你只能拾起枕上的几痕青丝,对着那一弯破晓的残月,细数那余温尚存的朦胧。在锦和镇的青楼中也许有过赵飞燕、苏小小、杜十娘、琵琶女,也许有过柳永、周邦彦,只是在残存的文字中没有记载而已。梳洗罢的激情,独倚望江楼的凝重,过尽千帆皆不是的忠贞,肠断白洲的哀怨,都在这古镇中有了缩影。今天走在东门外的江边,踏着残碎的瓦砾,偶尔拾起一片,审视良久,也许在这残碎瓦片上曾经滴过青娥们的血与泪,也许正因为这些青娥们曾把偏僻的古镇炒得炽热。

再说一说麻阳的纤夫,纤夫是苦力的象征,虽然如今那曲《纤夫的爱》唱得缠绵悱恻,唱得风情万种,但那毕竟只是一种苦爱、力爱,它与西方那种自由活泼的爱有很大的距离,因此纤夫的爱是带刺的红玫瑰,是流泪的红蜡烛。正因为唯有船只作为当时重要的交通工具,因此,纤夫便成了船只的原动力,成了麻阳人的一种职业,怪不得沈从文把麻阳的老艄公写得那么惨然,清代山西朔县知州蒋琛曾经到麻阳,下辰溪坐麻阳船,也是从锦和镇出发,带着物什,从容上船,听到纤夫的号子,感慨万千,有诗为证。

逆流好用船头力,下水偏将船尾行。

一叶不妨危地过,此心平处水皆平。

诗中描述了纤夫随水势变化而变化的心情。纤夫作为一门职业,在麻阳已遍布沿江,在家乡的母亲河里,不知有多少纤夫为养家糊口与猛浪搏斗而葬身鱼腹。纤夫肩背着纤绳,手拉着纤绳,心牵着父母女儿,在这沿江上下成年累月拉纤,流出的是汗,换来的是米。新中国成立前锦和还有船队,凡有船队的地方必定有纤夫,后来成立的县航运公司便是这支船队的原型。细数江边光滑的岩石,是纤夫们用赤脚磨成,在他们的心中,沿江的岩石便是糊口的依托,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支柱;一失足成千古恨对纤夫们是最好的诠释。“不知江月侍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如今虽然交通有了飞跃,但沿江的千万岩石,每一方岩石总会有一个动人的故事。

锦和镇自古占据天时地利便成了沿江物质的集散地。自麻阳建制到明清时代,由于长期处于自给自足的农业经济,加之兵燹频仍,因此,商业经济发展迟缓。

锦和镇东门的会馆弄依然残留会馆旧有的风姿,即使有些陈旧。会馆弄夹道而建,街面是清一色的石板,可以想像当时的繁华。据记载到1948年,锦和镇便有200商家。说到商会,不能不提及康熙年间的知县陈辉壁,他广东增城人,当朝举人,虽然在麻阳任职只有四年,但他针对经济不景气的麻阳,提出《政林十条》其中第九条是:“立市廛以通有无”还规定了墟场的时间,如锦和“三·八”尧市“四·九”等沿用至今。此举便利了购销物质。如光绪年间还是“发无异业,率作为农”,直到清代末朝江西、福建、邵阳商人纷纷涌入,形成了帮团,建立了商会,商业才逐步发展起来。到1936年,仅锦和镇商号就有25家,其中经营油、碱、水银2家,棉纱布皮8家,磁器、铁2家,文具印刷2家,中西药2家,其它4家。外商的涌入,把整个锦和镇搅拌得轰轰烈烈。

“江西帮”又叫“赣帮”,多经营布匹、药材、粮食,在万寿宫建立会馆。邵阳商人称“宝庆帮”经营范围十分广,有大有小,他们大都省吃俭用,能吃苦耐劳,思想开阔,眼光远大,他们或开店铺,或摆摊子,或肩挑下乡,穿街走巷,把麻阳叫嚷得热闹非凡。到今天,移居在麻阳的宝庆佬,照常继承并发扬了他们祖上的传统,百分之九十以上从事商业经营,我们应该感谢宝庆佬,激活了麻阳的经济,同时也带动了土著民族从事商业住营,他们才是麻阳商业的导师,麻阳商业的开拓者。据说在锦和镇最大的商号便是“闽帮”伍福泰商号,他们人数虽少,但财势雄厚,囤积居奇,左右市价。店主伍桂芳,原籍福建汀州府上板县,在原籍他几乎穷困潦倒,于是他不远万里,四处流浪,晚清时迁来麻阳,拖儿带女,无所事事,生活的艰难,经济的拮据,激起了他从商的欲望。家徒四壁,一贫如洗,拿什么来做生意呢?穷困潦倒的伍桂芳走东家穿西家,筹积本钱,但换回的却是满脸的泪水,满腹的辛酸,好在一位远房亲戚的以高价借给他25箩(每箩约37公斤)米做米生意,随后经营粮食、南杂,范围上至铜仁、下至辰溪沅陵等地,之后又挂牌于古镇东门口,经营绸缎、布匹、百货、南杂、日杂等,囤积批发,设店经销,长途水远,旱路发脚,长年雇有商船两条下常德、汉口码头;旱路则时常发脚二三十副,店内管家、管帐、帮工、学徒多人,其鼎盛时期资本达七八万银元,为麻阳之首富。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锦江水照常流着,应该说不减当年如莲花的容颜,她承受着古镇的变迁,她才是古镇风云的见证人,“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现在的古镇虽然商铺林立,但与自身相比已失去了原来的雄风。

读完上文,我们没有必要为古镇一时的失落而哀叹,我相信她总有重振雄风的时日。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竣工的锦和电站,既是一件富民工程,又为古镇平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近期竣工的渝怀铁路横贯古镇,为古镇拓展了更广阔的视野,为古镇的修复和发展带来了良好的契机。

锦和镇,你好样的。

2005年6月初稿

2005年12月再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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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知识了,感谢楼主分享!
你只知道北上广,却不知道我大麻阳!你有你的地王大厦,我有我的水岸明珠!你只知道北京二锅头,却不知道麻阳锦江王!你只吃过上海浦东鸡,却没尝过麻阳兰里鹅!你只知道有个凤凰,却不知道麻阳的浮石烟村!你否定麻阳的现在,我们决定麻阳的未来!你嘲笑我只是小小县城,我可怜你人情冷漠!你可以轻视现在的我们,我会证明这是谁的时代!我是麻阳人!我为大麻帝国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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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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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钟上记载,为铸钟麻阳县正堂大人(相当于县长吧)捐20两,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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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古城,被毁得不像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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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知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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